照例普及下知识,“艋舺”的发音一般人只能读对前一半。舺是个多音字难免会像CCAV一样读成jiá,而作为台北地名应该读【xiá】。
《黑金》给我们呈现出的是一个与实事挂钩的台湾黑帮,而艋舺把黑道片儿拍得樱花般烂漫,给我们的是另一般风情。
—你们为什么想让我加入?
—因为五根手指合起来才是一个拳头。
你知道吗?风往哪个方向吹,草就要往哪个方向倒。年轻的时候我也曾经以为自己是风,可是最后遍体鳞伤,我才知道我们原来只是草。
你以为你混的是黑道,你混得其实也是友情,是义气。
照例普及下知识,“艋舺”的发音一般人只能读对前一半。舺是个多音字难免会像CCAV一样读成jiá,而作为台北地名应该读【xiá】。
《黑金》给我们呈现出的是一个与实事挂钩的台湾黑帮,而艋舺把黑道片儿拍得樱花般烂漫,给我们的是另一般风情。
—你们为什么想让我加入?
—因为五根手指合起来才是一个拳头。
你知道吗?风往哪个方向吹,草就要往哪个方向倒。年轻的时候我也曾经以为自己是风,可是最后遍体鳞伤,我才知道我们原来只是草。
你以为你混的是黑道,你混得其实也是友情,是义气。
很久没扯淡了。
今晚用三节课陪学生们完整看了遍《肖申克的救赎》,没有删减没有拖动没有评论,一切都是无码。
小盆友们感触很大,更有几个凑着微弱的荧屏在心爱的小本本的扉页里偷偷记下那几句经典台词:
Get busy doing or get busy dying.
Hope is a good thing, maybe the best of things, and no good thing ever dies.
我心满了意也足了,希望他们不放弃希望继续战斗,最终到达自己的Zihuatanejo。
算这次这部片子我已经看了不下8遍,然而今晚我感触到的却是异样的东西。
Red完美诠释了什么是“体制化”:鲨堡监狱里的每个老鸟对于监狱都会有这样的心路历程:起先你恨它,然后习惯它,更久后你不能没有它。
我们对于所处的墙却恰好相反:我们一直觉得不能没有它,然后才意识到只是习惯了它而已,很久后发现对它原来竟是如此的恨之入骨。
I tell you this wall is funny. First you depend on it, then realise you just get used to it. Enough time passes, you will hate it
—Ben
现在我只想知道“很久后”对你是多久。
我知道。写完这篇日志,本站离“和谐”也就不远了,我们拭目以待。
说等一年有点儿夸张,焦急的心情是你无法想像的。不管怎样lost又回来了。
开头的那二十分种异常合我胃口,休息了这么长时间,编剧们也加入了很多新鲜元素。例如john lock对飞机失事抱有很大乐观,他说:有好的飞行员加上静海 我们能在水面降落。
不就是基于去年美国客机迫降哈德逊河的那条新闻吗?
还有,那个小伙儿(第一季就有的,忘了叫什么了)竟然说:离了手机两天他就没法活?
手机对年轻人这般冲击似乎还是近一段时间的事情。
我的猜测:复活的sayid应该是jacob,而john lock该是黑T恤男。前五季把脑袋熬的越来越糨糊,看了第六季1、2,脑子又成了一锅粥,又乱了。
重温吴宇森的经典老片儿,却忘了带盒面纸,又一次泪流满面。
哭点太多,最能催化泪腺的有两幕。
1.小马哥咬着牙签闪烁着晶莹的泪花讲述过去的事情: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让人家用枪指着我的头。闪烁泪花的不只是小马哥。
2.宋子豪从监狱里回来看到地下车库里吃着盒饭一瘸一拐的小马哥:小马,你写给我的信不是这么说的。在这种场景前我完全失去了免疫力,成了泪人。每次看,每次痛哭流涕。
与初中时看《义不容情》里黄日华圣诞夜蹲在车边吃盒饭那一幕如出一辙。
发哥的表演让人肃然起敬。
当小马哥开着快艇赶回来接应宋子豪时,我才理解英雄本色不是抢占地盘不是赚取钞票不是报仇雪恨,而是兄弟情义。
有人把电影分为阿凡达以前的电影和阿凡达以后的电影,并很严肃的宣布:他颠覆了我对电影的定义;有人凌晨1点冒着凛冽寒风、滴啦着粉条鼻涕去排队,看到队伍里不时有人泪流满面地挥动着手中的IMAX票,心生艳羡;有人斋戒七日减少饮水清空膀胱就为了坚持完165分钟不错过每一帧画面,还骄傲的说:每一帧都是剧情啊!
喀麦隆的目的达到了。那个老男人戴着墨镜坐在电影院的最后排,看着被震撼地目瞪口呆的中国粉丝,心里在嘀咕:是的,我要拍Avatar 2。
星期天的十二点半,本该蹲在地上吃盒饭的时候我已心平气和地坐在横店里,面对着荧幕我想知道到底是泰坦尼克好还是阿凡达棒。郑州这边的电影院非但没有IMAX就连3D的也都是中文配音,只能选择2D原声了,有点儿遗憾却依然期待满怀。
开始了,进行着,每一秒,每一个画面……
啊,结束了吗?不是165分钟吗?
是的,结束了,尽管那俩又喂爆米花又打kiss始终把我当空气的lesbian还在旁边卿卿我我,尽管电影院的服务生站在那里等着打扫卫生,但我不愿离开。
哦,原来I see you是这样的意思,把演职人员表看完就是在向阿凡达的制作班底致敬向喀麦致敬。创造一个外星人形象不容易,创造一个外星世界就是想象力的问题了。三枪啊三枪,张艺谋啊张艺谋,你已没有了《活着》时的状态,我想给你三枪。
科幻电影是个好东西,你要是直接评论伊拉克战争或者美国在中东的帝国主义,在这个国家你会惹恼很多人。但你在科幻电影里用隐喻的方法桌这个事,人们被故事带了进去,直到看完了才意识到他们站在了伊拉克一边。
你没法把观众弄到电影院里看西班牙人为了掠夺黄金屠杀阿兹台客(墨西哥古文明)人,但是你能让他们来看潘多拉星上的那威人怎么因为超导物质被屠杀。这是他妈的一回事。
———喀麦隆
老喀的这些话就像小桔灯一样,为体制下的中国导演们指明了方向。
附《阿凡达》主题曲:I See You (Leona Lewis)
“我要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能给我正确答案,我今晚就能让你离开机场。”
“你说,我回答一个问题,今晚就能进入纽约?今晚!”
“好吧。你现在是否惧怕返回你的国家?”
“不”
“我们重新来一次。”
“你的国家在打仗,街上到处都是拿着枪的男人,到处都是政治迫害,很恐怖,天晓得以后会怎样。无辜的人背井离乡,所以你害怕了!”
“害怕什么?”
“你害怕卡科日亚。我再说炸弹,我再说人的尊严,人权,维克多,你告诉我害怕卡科日亚,不用担心什么。”
“那是我家,我不害怕我的家。”
幸福有终点吗?没有。幸福的列车只会从一站驶向另一站。所谓的终点只是一段路程的终点。
一直对那种精巧手艺的心怀崇敬,当汤姆汉克斯把机场未完成的施工现场搞的绘声绘色我都想去学建筑学木工了。
只有失去国家的时候才觉得国家的意义,不管这个国家怎么样你都会深爱着这个国家的人民。
今天12月6日,是冯正虎在日本国门外露宿的第33天。
高中的时候最喜欢JAY的第一张同名专辑《jay》,其中最喜欢听嘴里最常念叨的就是那首《斗牛》。
有什么不妥 有话就直说
别窝在角落 不爽就反驳
到底跩什么 懂不懂篮球
有种不要走 三对三斗牛
这段rap百唱不厌。总觉得牛跟牛斗一定很激烈,很有戏看。正如这部片子一样,想象着一定是部类似西班牙斗牛士的中国西北汉子个人英雄主义的颂歌。另外就是黄渤,相信很多人也是冲着这个农民工来的,总是想听听那满嘴地道的山东河南方言。
人本性斗。日本人国内斗不下就跑到中国斗,中国人也喜欢窝里斗,即使面对小日本但为了自己的肚子也不惜一斗到底,恩将仇报。倒是那头牛忠诚可靠,给她草就以奶想报,毫无怨言。这也是牛二失去九儿转而恋上了荷兰牛的原因。
所以此片也可以定义为:牛二和花花牛的爱情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