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一些老师对着电脑观看社会类视频时常叹气,感叹这个社会没救了。正如钱云会案,老百姓都不知道信谁了。事情得不到解决,一拖再多,最后一定不了了之,淹没于乱七八糟的新闻里。人人只能感叹,社会没有丝毫改变,更不必谈政体改革上层建筑之类的了。按《狼图腾》的精神分析,归根到底还是民族性格在起作用。勤劳勇敢的中国人早没了勇敢,只会勤劳赚钱勤劳讨好上级,性格里只剩下三纲五常、三从四德的精神,很多同志成为走路都不稳当的“裹脚小女人”。所谓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大丈夫伴随着和谐社会的建设早已绝迹。
你别不信?家庭里是没了三纲五常三从四德,但职场、官场里从来就不曾缺少。整个社会就是这样的,只是我们都已习惯。照讨好领导讨好国家还来不及呢,哪还可能举着大旗跑大街游行示威了?有的话估计也是反日游行。
语无伦次,都不知道在说啥了。不讲了,贴读书笔记吧:
要想在草原呆下去,就得比狼还厉害。从前成吉思汗点兵,专挑打狼能手。你们汉人的花木兰,少少地有,我们蒙古人的嘎斯迈,多多地有家家都有。
我也打狼,可不能多打。要是把狼打绝了,草原就活不成。草原死了,人畜还能活吗?你们汉人总不明白这个理。
在额仑草原,一只冻黄羊连羊带皮卖20块。黄羊皮是上等皮夹克的原料,飞行员的飞行服就是用黄羊皮做的。每年内蒙草原出产的黄羊皮全部出口,到苏联、东欧换刚才汽车和军火。黄羊里脊肉是做肉罐头的上等原料,也统统出口。最后剩下的肉和骨头才留给国人享用,是内蒙古各旗县的稀货,凭票证供应。
陈阵去了猎手兰木扎布的蒙古包,黄羊群过来没几天,他已经打了11只大黄羊了,有一枪竟连穿两只。几天的打猎收入就快赶上马倌三个月的高工资。他得意地告诉陈阵,他已经把一年的烟酒钱挣了出来,再打些日子,就想买台红灯牌半导体收音机,新的留家里,旧的带到流动小包里。
陈阵放牧的1700多只羊里绝大部分是额仑大尾羊,肉质最好。另一种是新疆改良羊,毛质好产量高但肉质松无鲜味。再就是山羊,数量少,却可以抵挡狼的偷袭。蒙古牧民擅长平衡,利用草原万物各自特长,把矛盾比例调节到害处最小益处最大的黄金分割线伤。
陈阵收拾工具一边问:阿爸,下了这么多夹子能打着多少条狼?老人说:打猎不能问数,一说数,一个也不上夹了。人把前面的。事做好,后面的十就靠腾格里。
狼专挑开春雪刚刚化完的时候下崽,春天接羔是蒙古人一年最忙最累最打紧的时候,累得连饭都不想吃,哪还有力气去掏狼。等接完羔人闲下来,狼崽已经长大不住在狼洞里了
狼图腾看了很久才看一半。有预感后面将是以毕利格和乌力吉我代表的草原力量与以包顺贵为代表的掠夺草原的势力的斗争,结局很可能是残酷的,但也一定特悲壮。
从另一个角度理解,其实只是个生态问题。生态链里的每一环都是重要的,有着独特的价值,之所以把狼当图腾,因为肉食动物是生态链的一环……就比旱獭、黄鼠、野兔,而蒙古人把生态的平衡的功劳都给了狼,有失公平!
姜戎崇拜以狼为图腾的民族,他觉得无论是东方的匈奴、突厥和蒙古,还是西方的日耳曼和盎格鲁撒克逊民族,他们的强大都是因为血管里流淌着狼性血液,而懦弱的华夏民族太需要这种勇猛野性进取的血液。在想,到底什么样的性格才是好的,野性还是中庸?
额仑草原的夏天蚊子成灾,比狼灾还厉害。草原狼也难逃厄运,被蚊子喝掉很多血,慢慢消瘦。蚊灾之后一般狼灾比往常更猛烈。但若有了艾草,人倒可以轻松许多。
千百万年草原狼对蒙古人性格的熏陶和影响短短几十年就被内地的农耕民族渐渐同化,东北蒙人对狼对草原早就没了敬仰。中庸的儒家文化更加可怕,不管你喜欢与否。
两辆吉普车追夹一只巨狼,狼跑得口吐白沫,紧张危险的打狼战变成轻松的娱乐游戏,狼拼尽意志奔跑,但在先进的科技装备面前已飞不起来了。这段看得最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