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什么样的和谐社会

2010年04月16日

向有良心的成都电视台致敬.

海豚湾/the cove

2010年04月14日

影片的结束,Richard O’Barry胸前挂着台显示器直冲研讨会现场,里面播放着海豚被捕杀的骇人画面。被震撼的眼前竟然模糊了。于是把paypal里仅存的1.95美元捐赠给Oceanic Preservation Society,向Ric和OPS致敬。domanation

1984

2010年04月13日

这是一个完整的故事,却要当做《读者》一篇一篇分隔开读,否则身体受不了。如果是电影的话,也应属于限制级的了吧?

即使如此,看完《1984》,躺在床上,伸手挣扎,我需要一个氧气瓶。

谁控制过去就控制未来,谁控制现在就控制过去。

史密斯温斯顿深谙党的口号,每天在电幕的监视下生活工作,走到哪里老大哥都在看着。他知道什么是双重思想,也懂得新话,在真理部替党合法地篡改历史。但与别人不同的是,他怀疑老大哥痛恨党,期望有一天无产者觉醒了联合起来共同战斗。然而党和老大哥剥夺了他的一切包括自然的性生活,他遇到了志同道合有着同样需求的裘莉亚。而友爱部的奥勃良将他们重新洗脑,回到过去,主动承认自己的“罪行”。

令人气喘吁吁的故事。奥威尔1948年就科幻小说般描述英国,实则记录的是苏联。

自由开放的天朝的互联网社会俨然奥威尔《1984》里的大洋国,很多人已习惯,有些人却像温斯顿一样压抑的透不过气。

附《1984》雷人语录:

战争即和平;自由即奴役;无知即力量。

老大哥在看着你。

所谓自由就是可以说二加二等于四的自由。

思想罪不会带来死亡;思想罪本身就是死亡。

在遮阴的栗树下,你出卖了我,我出卖了你。

谁控制过去就控制未来,谁控制现在就控制过去。

爱国家不等于爱朝廷

2010年04月12日

   据说法国波旁王朝的君主路易十四说过“朕即国家”的话,尽管全世界的君主都喜欢专制,但很少有人会像路易十四那样露骨和无所顾忌。路易十四于1643—1715年在位,同时代的中国皇帝是康熙,康熙的心里想的未必不就是“朕即国家”,但他显然比路易十四更具“中国特色”的“智慧”——— 经常作些仁君秀,既行专制之实,又享仁君之名。

按照路易十四之后的法国启蒙思想家的“主权在民”思想,国家的主权属于人民,所以不是“朕即国家”,而应该是法国人民说的“我们才是国家”。当然,这种思想观念是路易十四的时代之后才形成的。在路易十四的时代,世界上其实还没有多少人能够区分君主、政府、国家的概念有什么不同。在中国,虽然先秦的孟子已有“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的观念,但实际上秦汉以来的二千余年中,爱国即是忠君,忠君亦即爱国,君主与国家在观念上还是混淆不清的。直到西方思想传入之后,中国人对国家、政府(朝廷)、君主的概念才逐渐形成清晰的现代认识,这其中第一人当推梁启超,他是在经历戊戌变法失败流亡海外的痛苦之后,才获得这种认识的。

梁启超指出,中国之所以积弱,根源之一就在于国人不能正确区分国家与朝廷的概念,以致爱国心没有用在正确的地方。国家是什么?朝廷又是什么?“今夫国家者,全国人之公产也。朝廷者,一姓之私业也。国家之运祚甚长,而一姓之兴替甚短。国家之面积甚大,而一姓之位置甚微。”中国有悠久的历史,唐虞夏商周、秦汉魏晋、宋齐梁陈隋唐、宋元明清,“此皆朝名也,而非国名也”。从殷族的商、姬族的周,到嬴氏的秦、刘氏的汉、李氏的唐、赵氏的宋、朱氏的明,还有蒙古人的元、满人的清,它们都是一族一姓的朝廷,而不是国家,都是一族一姓的私业,而非全体中国人的公产。然而,中国人常常将国家与朝廷混为一谈,梁启超认为,这是中国人的大患。

国家和朝廷不分的不良后果,最明显的一点就是爱国变成爱朝廷,甚至变成爱领袖 ——— 君主。梁启超说:“试观二十四史所载,名臣名将,功业懿铄、声名彪炳者,舍翊助朝廷一姓之外,有所事事乎?其为我国民增一分之利益、完一分之义务乎?而全国人民顾啧啧焉称之曰:此我国之英雄也。夫以一姓之家奴走狗,而冒一国英雄之名,国家之辱,莫此甚也!乃至舍家奴走狗之外,而数千年几无可称道之人,国民之耻,更何如也!而我国四万万同胞,顾未尝以为辱焉,以为耻焉,则以误认朝廷为国家之理想,深入膏肓而不自知也。”二十四史中的那些将相们,他们为一姓之功业杀人,以“万骨枯”换取自己的功名利禄,这本来与爱国无关,但却被各王朝树立为爱国的模范,而国人因不能正确区分爱国家与爱朝廷的差别而跟着礼敬之颂扬之,实在是可悲可悯。

比梁启超晚一些时候,陈独秀写过一篇题为《我们究竟应当不应当爱国?》的文章,文中说:“要问我们应当不应当爱国,先要问国家是什么。原来国家不过是人民集合对外抵抗别人压迫的组织,对内调和人民纷争的机关。善人利用他可以抵抗异族压迫,调和国内纷争;恶人利用他可以外而压迫异族,内而压迫人民。”所以,“若有人问:我们究竟应当不应当爱国?我们便大声答道:……我们爱的是国家为人民谋幸福的国家,不是人民为国家做牺牲的国家。”

国家的功能,如陈独秀所说,一是抵抗异族压迫,一是调和国内纷争,前者对外,后者对内。调和国内纷争是就消极方面来说的,积极方面国家还需履行一定的公共职责,如救灾、赈济等。

国家功能的实现,须通过政府去完成。如果政府能完成国家功能,国家就是“为人民谋幸福的国家”;如果政府不能完成国家功能,国家则有可能成为“人民为国家做牺牲的国家”。人类历史实践中的普遍情况是,政府常常不能完成国家功能,或者完成得很差,这样就有可能出现有政府等于无政府,甚至有政府还不如无政府的状况。

地理环境决定了中国是一个水旱灾害频发的国家。有一项统计说,中国在民国前的 2270年中,见于官方报告的旱灾有1392次,水灾有1621次,可见年年有灾。因此,中国古代的政府最重要的一项公共职责便是领导抗灾,这可以说是政府合法性的基础之一,灾异现象历来也是帝王们最关心的事。清代的皇帝还要求各省大员定时汇报雨水、收成、粮价等情况,以便随时了解各省灾情和民生,如出现灾荒可以及时组织赈济、减免受灾地方的税赋。但是,从历史记载来看,受灾得不到及时救助的情况还是非常普遍。当大规模灾害出现而政府不能履行其职责时,灾民为了生存就会铤而走险,如明末李自成等人领导的农民起义,其主要活动空间是在陕西、河南,原因即是两省大旱,而明政府却不能组织有效的赈济,使得灾民成为流民,进而升级为暴民。

一个社会,有许多涉及大范围、众多人群的公共事务是无法由其他社会组织去完成的,而只能是由政府去完成。一旦政府不能履行其职责,社会就会无序,公共利益就会受到侵害。比如食品安全、公共卫生安全、环境保护之类的公共事务都要由政府去完成。

人类社会在发展过程中,曾经长期陷入一个难解的困境:即人们需要政府,但政府却不能履行人们期待的外而抵抗异族压迫、内而提供公共服务的国家功能,在很多情况下还常常演化成一个与民争利、侵害民权的组织。要使政府尽职尽责,人民必须有监督政府的权力,而最有效的监督方式是用投票的方式去选择政府的权力。人们有必要了解一个常识———即梁启超所说的国家不是朝廷(政府),朝廷可换而国家永存,人们应该爱的是国家而不是朝廷。

◎ 洪振快 历史学者 来源:南方都市报

Lost Season 6

2010年04月11日

有谁还穷追不舍一如既往一心一意死心塌地至死不渝地看lost跟到现在的?

快了,马上就大结局了:

S06E17 (Series Finale Part 2): (TBA) (5月24日首播)
S06E18 (Series Finale Part 3): (TBA) (5月24日首播

跟了六年的时间,不知各位迷失过来没?反正俺要坚持到最后的。

现在你也可以来搜狐高清频道在线观看最新一集lost,效果不错也省去了不少下载等待时间。(只因这一点,对搜狐另眼相看)

across the Great Wall…

2010年04月5日

腾讯电邮宣传尺度够大的哈。qq mail

苏维埃故事/the soviet story

2010年04月4日

对一个劣等民族的清除不能视为犯罪,因为它只是为了让大多数人拥有更好的生活。

马恩兄弟的纳粹理论不只是被阿道夫希特勒所利用,它也是伟大的苏维埃国家社会主义的精神安慰。

在战争的关键时刻丘吉尔需要拉拢斯大林消灭德国,但他也需要消除欧洲人对苏维埃的恐怖,老邱说:

你要问我的目的是什么?我只有一个词,那就是“胜利”。胜利就是一切。

当后来人谈到大屠杀的时候只会想到德国纳粹,而不会和苏联挂上丝毫的关系。英国的战争法可以让他们避免受到法律的制裁,因为战争罪这一罪名只适用于德国。

六十年来,西方人生活在一种只有纳粹犯下的罪行才是犯罪的理念中,这一点很难改变。至于说欧洲能否接纳这段不光彩的犯罪历史,这还是很难说。但是大屠杀就是大屠杀,这与犯罪的一方站在哪个阵营无关。

苏维埃,你终究逃不出那些事实,就像卡廷惨案。

推荐和《卡廷惨案》一起观看,也许他会给你另一个角度看待历史和现实。

冲动阅读

2010年03月31日

不得不承认读书有时来自一时的冲动,正如这本梁文道的《读者》。

去年暑假在鼓浪屿上的书店看到梁文道的《读者》和《我执》,没见到有《读者》,激起兴趣的是彷佛在拉家常又有些学术味儿的语言。

几周前去郑大东门的新华书店,里面躺着《读者》。只翻看一篇我觉得我得买下抱回家了。

那是篇《唐宁街十号》的书话。道长说自己喜欢公家的建筑因为这些房子可以告诉你这是个什么样的政府。英国下议院议事厅的建筑设计让中国人匪夷所思,因为这样个有着人民大会堂用途的地方却盛不下全体议员。除了最靠近中央的那两行之外,大家都没有桌子,两文件都不知道放哪儿。更奇怪的是,包括首相在内,议员们竟然没有一个独立的座椅,全部都得像学生一样,排排坐长凳。如此拥挤的过户,气氛很“亲切”。

而唐宁街十号,由于太过humble,到了二十世纪初叶,许多有钱的首相都宁愿住在家里,纯粹把它当做办公室。但第一任工党首相麦克唐纳就不一样了,对平民出身的他来说,这简直就是豪宅。但搬进来的时候还是相当头疼,托他妹妹趁百货市场大减价的时候用五十英镑去买齐床单之类的细软。依照规定,公家不管首相自住用的家私电器。而且首相晚上想请厨子来几道好菜和家人享受,也得另外付费,因为厨师只负责公务午膳和国宴。所以在唐宁街十号的历史上,多数首相搬出去的时候要比搬进来时更穷。

道长感叹,难怪那么多镇政府争建“白宫”,却从没听说有地方要盖座唐宁街十号的。

读《读者》,就像在听梁文道主持“开卷八分钟”,语言轻松,娓娓道来。每一本书,都有自己独到的理解和评价。我们在读书的时候不妨学习下道长的精神。

这本书看得实在太慢了,还好不是一个完整的故事,要不读着忘着读完了也忘完了。像这样一篇篇的书话的确适合拉大条的时候欣赏。

为了迎接海明威,读完结束。

Tuesdays with William(8)

2010年03月31日

封闭的教室充斥着混浊的空气,过量的二氧化碳和水蒸气几乎让人窒息,have nothing to do but wait for the bell,当你知道这还要持续两个半小时,理综监考就不亚于蹲监狱了。忍无可忍之下,掏出touch3G去cnbeta浏览科技要闻,看到了这篇文章

大型强子对撞机30日启动总能量达7万亿电子伏特的质子流对撞,成功刷新质子流对撞最高能级纪录,首次达到设计目的。对撞试验于当地时间30日6时(北京时间30日12时)开始。按照计划,两束能量均为3.5万亿电子伏特的质子流将在超导磁铁吸引下“迎头相撞”。法新社报道,由于质子流中部分质子流失,首次试验失败。欧洲核子研究中心负责人罗尔夫·霍耶尔说:“我们不应忘记这是一台新机器……我们要为暂时性的小问题做好准备,我相信我们会克服这些小问题。”核子研究中心束流部门负责人保罗·科利尔说,“当你有这样一台复杂机器时就会出现这种问题……我们会重新注入

大型强子对撞机自问世以来受到学术界热切关注,但也遭受不少疑虑。一些人甚至担心,对撞试验会生成黑洞以致地球毁灭。

欧洲核子研究中心科学家否认对撞试验会对人类构成威胁。他们说,对撞产生的任何“洞”都将在顷刻间消失,不会产生任何危害。

大型强子对撞机建于瑞士和法国交界地区地下100米深处、总长大约27公里的环形隧道内,大约7000名科研人员参与对撞机建设。对撞机旨在借助总能量达7万亿电子伏特的质子流对撞模拟宇宙大爆炸后最初状态,以便对宇宙起源和各种基本粒子特性展开深入研究,包括“寻找”希格斯 波色子以及研究暗物质与暗能量。

以往看到这类文章都是一扫而过毫无感觉,而昨晚那一刻,我却笑了,打心底里。人类这一切都显得很愚蠢,我们试图利用一切高科技和雄厚的资金来证明地球的生命已经延续了40亿年或者60亿年更甚者130多亿年,而实际上不过6000年而已,生命也不过4000年的历史。因为上帝在创造天地和万物后的2000年后用洪水淹没了地球,我们的生命就是从诺亚方舟开始的。

感谢上帝,感谢各位弟兄姊妹。也许像往常一样,那一刹那的感觉会被唯物的理性逼下台,对我却是意义巨大的。因为我意识到到自己在变化了。

上周去William家终于看完了Kent Hovind的the age of the earth,又重新看了一遍《生命中的奥秘》。William依然不厌其烦地向我重复一些真理,正如查经班的弟兄姊妹一样,他不强求我接受什么,把该说的都说了,接不接受最终还是取决于自己;Becky依然每次询问annie的情况,向她问好;一鸣和恩惠每次都主动向我打招呼,聪明懂事的一鸣每次进门都会用手向我示意不要分心不要理睬他,才4岁的孩子啊;还有爱因斯坦,每次都来添我的双手,乐此不疲……

William家的一切展示给我的就是基督家庭美好婚姻的见证。

在云端/Up in the Air

2010年03月27日

推荐给终身不娶终身不嫁一生单身做个快乐的自己的朋友们。

实际上是第一次看这个帅哥的电影,汤姆克鲁尼男人味很浓。

还是希望男主角不惜一切回头是岸地跑到人家门口按下门铃的那一刻剧情是圆满的,只可惜他被世俗耍了下。

不知道在美国这属不属于主旋律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