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生活欺骗了你

2011年07月29日

说实话,我不喜欢诗歌,太矫揉造作太感情泛滥太三个代表,但这首是个例外。因为谁都有喝水塞牙缝的时候;谁都有吃鱼卡鱼刺、吃甘蔗塞甘蔗丝儿、吃麻辣烫塞海带皮儿的时候;谁都有买个房子遇到恶人房东,大战三百回合还不得安宁的时候;谁都有考试没过关分数低得自己都不好意思的时候;谁都有考试过了关却没被录取的时候;谁都有没被录取再复习上高四披星戴月头悬梁拧大腿的时候,这些都是我们要经历的逃不掉的生命过程,一切都会过去,一切都是美好的。你看普希金老师说的多好:

假如生活欺骗了你

普希金 1825

假如生活欺骗了你,
不要忧郁,也不要愤慨!
不顺心时暂且克制自己,
相信吧,快乐之日就会到来。

我们的心儿憧憬着未来,
现今总是令人悲哀:
一切都是暂时的,转瞬既逝,
而那逝去的将变为可爱。

成都

2011年07月22日

6月20号从成都回来后一直忙于处理棘手的问题,没时间和心情写东西,上网也不太方便。现稍作整理,也算在回忆中调节情绪。

本来已经报名7月份学校组织的九寨沟路线,但由于阿亮刚度过最繁忙的一个月需要休息,我们也都急于见到william一家,住在成都可以随意海吃海喝,随意胡逛八逛,随意休息,各种随意让我们迫不及待,于是就出发了。

网上预定成都小猪酒店公寓,然后去西站房售票大厅第一次刷卡买了两张k869的软卧。去西站房路近人少还可以刷卡,实在不习惯大庭广众之下拿出一把票子塞到窗口里,再取回一把零钱。西站房售票处10台(左右各5台)自动售票机当天只有两台能用,剩余8台都在维护中,而且只能买郑州到西安的动车,其他票仍需到柜台买,不过只有两个刷卡窗口,各类卡都可以,只要有银联。

买了火车票,打印了攻略,准备好信用卡,却看到学校通知栏里写着周四要开全体教职工大会,生米已成熟饭,随它去吧。

上车,k869开往成都,第一次软卧,虽然下铺要比上铺贵二十块钱,觉得还是上铺干净舒服。

对面的大叔是来郑州看病回库尔勒的,老家是漯河的,年轻的时候去了new疆一呆就是三十多年。得知我们去成都旅游他竖起拇指:就应这样,要对自己好,趁着年轻多走走,身体不行了就哪里也去不了了。他说他的病都是因为喝酒,千万别喝酒,没有一点好处。

大叔说有机会你们一定要去south疆玩,天气绝对舒服,不用空调,自然凉爽,九月去还可以吃到各种新鲜水果。他很感慨,说现在new疆的水果也只讲数量不管质量了。普通老百姓很难吃到正宗库尔勒香梨,要么出口,要么被官员吃掉了。

说到75,大叔说寺王数字根本不是棺方说的一两百,焊大概一万,惟有两万。当时他们专捡老人孩子杀,然后塞到下水道管子里,有个仓库甚至塞满了五千尸体,医院根本不够用。事情过后,焊族人就不去惟族的馆子吃饭了,无数饭店倒闭,直到今年他们才开始去,回族餐馆趁机赚了一把。

大叔说,惟族人的信仰和思维习惯让他们很懒惰。每天都要祈祷五六次,在south疆的麦田随时可以看到惟族兄弟镰刀一扔开始祈祷,即使爸妈死了也不耽搁。乡镇干部发的化肥压根就不用,他们觉得播撒种子是自己的事情,其他都交给霍达了,于是将化肥埋在地里,来年扒出来换成钱,和老婆赶集吃烤肉吃拉面。乡政府让他们去放羊,一只一只宰吃掉,来年还质问领导,为啥今年不给羊放了?不过大部分惟族兄弟还是很友好乐于助人的,路上抛锚他们经常会跑过来问需不需要帮助。

现在new疆的学校都是双语学校,要是不想学焊语只有辍学。new疆人一般不允许自己的子女和焊人通婚,一些开放的女子只有偷偷嫁给焊族人。

大叔在省人民医院住院。去外面吃卤面吃了两口就不动筷子了,他看见蒸笼上用的垫布竟然是蛇皮袋。老板听后说,我们都是这样做的,你看那些白领吃的不是很香吗?

与大叔的交谈十分愉快。

凌晨火车驶出略阳站,进入四川境内。大叔的卧铺早已成空,他们已在宝鸡下车,亲戚帮买好票转车到库尔勒。上铺哥哥的呼噜早早把我震醒,宝成铁路沿线到处是隧道,火车从一个隧道钻出,来到崇山峻岭间,又钻入另一个隧道,手机信号断了又断。

小猪酒店很好找,由火车站打车经过人民北路二十分钟后就到达天盛壹中心,一路上的哥一语不发,专心听广播里黄小琥来成都做宣传的消息。人民北路两旁的树很是阴凉,一幢幢富有民国风的建筑进入视野,感觉成都的确没那么简单。

酒店附近是文殊院,里面没什么看的,但接下来的每一天我们都会来,因为这儿有家“洞子口张老二凉粉店”。一直觉得郑州前进路上的担担面好吃的让人说不出话来,来到这里才知道什么是正宗的牛肉担担,还有白凉粉,豌豆凉粉,龙抄手等等。我在想,都是成都的人,为什么来到了河南做出来的东西就没有这味儿呢?原因再简单不过,技术大同小异,原汁原味的本地大料才是关键啊,所谓巧妇难为无大料之炊啊。成都的小吃全靠这辣味十足的大料了,包括酒店楼下的勾魂面,不知道师傅们到底在里面加了什么东西,吃起来就是不一样。

武侯祠,如果你对三国文化不感兴趣去了也是白去。锦里也不过是山寨版的丽江而已,但去了绝对不会白去,里面有着太多好吃的东西。烤鹌鹑、龙抄手、麻辣豆花、咔咔豆腐……辣!辣!辣!

我们都是在市内活动,熊猫繁育研究基地算是去的最远的地方了,1路公交车到终点站昭觉寺,再转107到熊猫基地站便可以看到朝思暮想的熊猫大侠了。地方大且凉爽,人也少,能有如此安静的去处成都人民应该倍感幸福吧?见了实物才知道大熊猫怎么就笨得那么可爱,四川人安逸舒适的生活是不是在模仿他们?于是咔咔咔咔咔,拍照,录影,相机内存里都是大熊猫。夜深人静怀疑人生,便责怪起父亲来,父亲年轻的时候做过销售,祖国的大好河山基本也算跑遍了,他怎么就不早点儿带俺来这里看看呢?大自然特别是动物对人的影响应该是一辈子的。

其实蹄花并不好看,端上一小盆,清清寡寡的汤,上面只点缀着几粒黄豆,白白的猪蹄儿除了皮肤不错就没什么亮点了,把汤搅搅拌拌,搅拌出来更多的黄豆和海带。于是怀疑网路里那些夸蹄花的托儿,但我不该怀疑艾大婶儿的,于是筷子和勺子并用毫不费力取下来一块放进嘴里,不行了,融化了,到嘴里还没嚼几下就化到肚里了,就着辣椒酱油和小菜,太好吃了,一点儿不腻,猪肉香自然恰到好处。这都是劳动人民勤劳智慧的结晶啊。希望艾婶儿早日自由地吃到老妈蹄花。

麻辣兔头,兔牙狰狞,味道够美,吃了两个还不够,就再来两个吧。楼下经常有一个骑自行车卖兔头的大嫂,她说她家做的味道香,干净卫生,四元一个,经常买着吃。酒店附近有家双流麻辣兔头店,可以真空包装外带,服务员说在火车里可以放三四天,给朋友选了些,不到家就真空了。要减肥的淫儿还是不要来成都了。

鸡兔干锅,蒜蓉空心菜,一小盆米饭,如此简单的中午饭吃的不仅有汗,也吃得不知有汉更无论魏晋了。吃了这里的东西就不想回家的事儿了,所以要贿赂人通常先贿赂他的嘴,后边的事情就好搞定了。

杜甫草堂挨着浣花溪公园,没什么玩儿的,门票60太贵了。里面有个儿童国学馆,一个大爷说,这些孩子都是高官或者有钱人家的,你们不如去浣花溪公园转转,有山有水还免费。浣花溪公园没有去,出来一直走到四川博物馆,只有三层,主要是蜀文化、民族文化、工艺美术和张大千,与河南博物院完全不是一个档次。不过人家里面供休息的软硬座倒很舒服。

宽窄巷子还是不错的,你可以不买东西,但不可以不逛这里的店,一家出,一家进,看东西也看买卖东西的人,宽巷子进口处有一民间艺人抽老长老长的眼袋,一老外看着直问“他疯了吧?”把所有逛完了,去窄巷子的星巴克,一杯拿铁,上二楼,坐外面的阳台上望远方,等太阳下山。

我们去春熙路是当成景点去的,到了地方感觉就是郑州的大上海或者德化街,于是转车去宜家,路上停在阿亮同学向往已久的音乐房子(music house),虽没见到张靓颖,但也来了也照了,也算圆梦了。在宜家逛了一下午,选了盆仙人掌去william家。

可能几天来太馋嘴了,东西吃得无所畏惧,阿亮从宜家出来就开始发冷,然后发烧,都快走到william家了不得不找家医院买点药吃,吃了药依然不见好,加上胃痛,只得送上车回酒店,我一人提着仙人掌拜访william家。

一年多不见面,来到他们家彷佛又有了郑州的感觉。不同的是,他们有了更漂亮舒适的房子,感谢上帝。我们都很兴奋,百灵和两个孩子出来迎接,william仔细询问一年来我们的情况,他为我们的到来而高兴。他们一家人都很关心阿亮的病情,在返回郑州的路上还不断发短信关心,william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我们为你们祈祷。他们一家人依然在影响着我们,在信仰的道路上,没有逼迫,只有帮助和祈祷。

来成都与其说是来找吃的,不如说是来寻找信仰的,信仰的满足和犒劳才是永远的。

雪花秘扇

2011年06月25日

从电影院出来,阿亮问:你说如果换做国内导演,谁会把《雪花秘扇》拍得好看些?想了五秒,我回答:贾樟柯也许还可以,不过人家只拍二十四城记之类,不拍“老同”,所以目前还没有。阿亮有些失望。

失望是因为有希望。《雪花秘扇》前期宣传做得很到位,不像《武侠》那样铺天盖地,却让人觉得很文艺。阿亮说,要是看了《雪花秘扇》这个暑期就可以不看电影了,结果,我们被骗了。故事是好故事,可惜编剧和导演太差,火候远远不够,和《赵氏孤儿》有一拼。

但有一点可以想象,对中国文化感兴趣的老外一定会喜欢该片,里面的中国元素太浓厚了:老同、裹脚、婚嫁习俗、音乐等。

no alternative

2011年06月11日

No Alternative:all is recyclable

All is recyclable.

皇帝的新装

2011年06月4日

奥威尔说:谁控制过去就控制未来,谁控制现在就控制过去。

每个人都知道今天是个什么日子,但你就是听不到我的声音,我也听不到你在说些什么。你我刚一发言,总抵不过他们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的屏蔽、删帖,于是我们都沉默了。

但你我也都明白,沉默不代表忘却,因为那只是件“皇帝的新装”。

二十四城记

2011年05月30日

成都,仅你消逝的一面,已经足以让我荣耀一生。
——万夏

这是关于成都的故事,一群人的故事,祖国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从东北从上海从祖国各地来到大西南,他们努力工作,勤勤恳恳,从不迟到,在抗美援朝、蒋介石反攻大陆和中越战争中做贡献。

战争已经走远,有些战争也没打响,中国也不再是过去的中国,军需少了,祖国不再需要他们了,他们下岗了,他们离开工作一生的荣耀之地开始迥然不同的生活。

发展就必须让一部分人做出牺牲吗?

贾樟柯的真实震撼人心,如果换掉专业演员就完美了。

inner peace

2011年05月29日

Everything is possible when you have inner peace.                 
—Master Shifu

《功夫熊猫2》比1多了很多煽情戏,煽情地挺“春晚”的。老美的幽默也越来越无厘头,越来越周星驰。可能是错觉,总觉得阿波同学比1的时候吃胖了。能继续给观众带来欢声和小雨,还能让人感动感动已经很不容易了,所以2很成功。

关键,关键是让一些“怀疑人生”的同学重燃了积极生活的勇气。正如师傅说的:当你蛋定下来的时候,一切就都是浮云了。历史是痛苦的,你不能改变它,你所能选择的是成为现在的你。忘记痛苦,蛋定下来,小宇宙就会爆发。阿波最后不是走出来了吗,不是把小火球球在手里搓了搓捻了捻又回赠给沈王爷了吗?蛋定的力量。

灯亮出演职员表的时候,后座的女孩儿给男友说:你看,中国文化多厉害,美国人也得折服。不错,中国文化的确厉害,但更厉害的是美国人用中国文化向中国人传达美国人的价值观。

ps 这是第一次去印象城中影看片儿,感觉人太多,乱乱的。排队排了好久竟然说换票的请下三楼,咱能不能贴个“温馨提示”提前告知下啊亲!3D亮度不够,暗暗的,还是建议看2D。

夹边沟记事

2011年05月26日

夹边沟农场是甘肃酒泉巴丹吉林沙漠边缘一个昔日的劳改农场,从1957年10月开始先后关押了三千多名右派分子。夹边沟的右派大部分都是知识分子,有不少高级知识分子,还有不少是党的高级干部。到1960年底幸存下来的人不到两百名。

董建义,上海人,上海一家医院的主治医师,在1956年支援大西北建设的浪潮中,主动要求来到兰州省人民医院做泌尿科主任。后成了右派来到了夹边沟,饿死。妻子找到尸体,发现屁股蛋子和腿上的肉被其他快要饿死的右派挖走吃了。

王玉峰,国民党在甘新边界设立的星星峡站站长。对所有路过星星峡站的人不管是国民党还是共产党都一视同仁地热忱、和蔼。一些共产党员在他的掩护下包全了性命。五七年大鸣大放时期,别人都说苏联老大哥如何如何好,而他说:苏联的司机到星星峡来,拿的黑面包黑硬黑硬的,能把狗打死,他们工作服里面不穿衬衫,很多人都是酒鬼。于是省交通厅给他定了政治破坏分子,发配到夹边沟农场进行思想改造。

张启贤,酒泉中级法院机要员,本只是一般的右派,出身也好,不该来夹边沟的。但就是丈夫向组织揭发她曾泄密,于是两罪并罚被送往夹边沟。不久丈夫与她离婚,和一位女大学生结婚。

席宗祥,甘肃师大附中高二学生,有次突然觉得毛主席在照片里太秀气,有点女人相,没有穿元帅服的斯大林威风,于是拿起毛笔给主席画了一副胡子,斯大林的胡子。后来因此化成右派,发往夹边沟劳动教养。

俞兆远,兰州市西固区工商管理科科长兼劳动工资科科长。从小就读《三字经》、《论语》和《孟子》,父亲教他“曾子之廉,不饮盗泉。”最终却成为夹边沟农场贼里头打着不要的贼,因为饥饿,因为要活着。

牛天德,旧社会的大学生,解放前是东北一家工厂的工程师,五十年代祖国开发大西北,从东北来到兰州,在省建工局当工程师。学问大,对人友善。华城右派到夹边沟改造。饥饿的实在没有办法的时候吃别人排泄物里等待洋芋疙瘩晒着吃。

鲁昌林,解放初是省教育厅办公室主任,文化名人。后调到博物馆当馆长。反右的时候,上级的指示是要完成四个右派的指标。最后只找到三个,上级把他催急了,他就说:我这里再也抓不出右派了,实在凑不够数字就把我算上一个吧。于是就成了右派,来到了夹边沟。

某某某,山丹县委副书记。县委书记虚报产量,他很反感。在党委会上提建议:你把产量报高了,我们县缴公粮、卖统购粮多,留的口粮就少了,社员要饿肚子。结果县委书记给他戴了了右倾机会主义的帽子,他他送到夹边沟劳教。

…………

也有逃跑者,而大部分右派则选择了等待,他们对上头还抱有幻想。因为当初来夹边沟的时候,领导说,劳动教养不是劳改,只是行政处分的最高手段,去农场是叫你们改造思想的,学习上几个月,思想改造好就回来了。

文革后,所有人被平反时都要被告知:党此前处理你是对的,现在给你平反,也是对的。

夹边沟农场,只是当时中国的一个缩影。

再见,西站路!

2011年05月21日

去西站路把天然气表抄下来短信给抄表妹妹,马上收到回复:18方,34.2元;到冉屯路联通营业厅办理宽带拆机,“拆机挽留室”的小姑娘面无表情地边挽留边喀嚓一声盖上了印章,并说下月再来一次就可以注销了;返回来的路上去了优优理发店,又理了个难看的头,理发女孩儿比五年前更时尚更健谈了,还有,他有男朋友了;品品味儿凉粉店又叫了份番茄鸡蛋面一个白吉馍,鸡蛋面味道依然,白吉馍大不如以前……没能再去吃山西刀削面、白四的小份羊肉泡馍、买合记旁边大爷大妈烤的最好吃的烧饼,也没能再去铁道边买点儿青菜买点儿鸡蛋,也不能去月季公园边听爱泡她边跑步了,再也看不到毛笔哥哥练大字和羊肉串男寒暄了……

整整五年,离开西站路,会怀念这里的一切的。

这不是结束,而是另一段生活的开始。

the Big Lebowski

2011年05月8日

《谋杀绿脚趾》是最近看的第二部科恩兄弟,和《冰血暴》一样好看,甚至一度忘记曾经看过《老无所依》,感觉才刚刚了解科恩兄弟。

科恩兄弟的元素很多。犯罪是必须的,而且你觉得这种犯罪其实就发生在你所在的城市,是真的,不是像真的一样;剧情琢磨不透,一般不到最后你就不知道真相是什么,因为故事随时都有大逆转的可能,只有科恩兄弟做不到的,没有科恩兄弟想不到的;人物个性化生活化,每个角色都是独一无二的,科恩兄弟似乎非常喜欢steve buscemi和peter stormare,在《谋杀绿脚趾》里又多了个越南战场归来的Walter;小人物的故事更能打动你我,所以中国电影里我们认识了葛优,科恩兄弟更是这样;黑色幽默黑到底,黑地不留情面。

不可否认,姜文是如今中国电影的一颗救命稻草,但总觉得他还是在取悦观众,而科恩兄弟是拍自己的电影,他俩在取悦自己,观众只有顺从,一点儿半推半就都没有。

王三表说得好:我们从不缺好素材,只是缺少科恩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