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0号从成都回来后一直忙于处理棘手的问题,没时间和心情写东西,上网也不太方便。现稍作整理,也算在回忆中调节情绪。
本来已经报名7月份学校组织的九寨沟路线,但由于阿亮刚度过最繁忙的一个月需要休息,我们也都急于见到william一家,住在成都可以随意海吃海喝,随意胡逛八逛,随意休息,各种随意让我们迫不及待,于是就出发了。
网上预定成都小猪酒店公寓,然后去西站房售票大厅第一次刷卡买了两张k869的软卧。去西站房路近人少还可以刷卡,实在不习惯大庭广众之下拿出一把票子塞到窗口里,再取回一把零钱。西站房售票处10台(左右各5台)自动售票机当天只有两台能用,剩余8台都在维护中,而且只能买郑州到西安的动车,其他票仍需到柜台买,不过只有两个刷卡窗口,各类卡都可以,只要有银联。
买了火车票,打印了攻略,准备好信用卡,却看到学校通知栏里写着周四要开全体教职工大会,生米已成熟饭,随它去吧。
上车,k869开往成都,第一次软卧,虽然下铺要比上铺贵二十块钱,觉得还是上铺干净舒服。
对面的大叔是来郑州看病回库尔勒的,老家是漯河的,年轻的时候去了new疆一呆就是三十多年。得知我们去成都旅游他竖起拇指:就应这样,要对自己好,趁着年轻多走走,身体不行了就哪里也去不了了。他说他的病都是因为喝酒,千万别喝酒,没有一点好处。
大叔说有机会你们一定要去south疆玩,天气绝对舒服,不用空调,自然凉爽,九月去还可以吃到各种新鲜水果。他很感慨,说现在new疆的水果也只讲数量不管质量了。普通老百姓很难吃到正宗库尔勒香梨,要么出口,要么被官员吃掉了。
说到75,大叔说寺王数字根本不是棺方说的一两百,焊大概一万,惟有两万。当时他们专捡老人孩子杀,然后塞到下水道管子里,有个仓库甚至塞满了五千尸体,医院根本不够用。事情过后,焊族人就不去惟族的馆子吃饭了,无数饭店倒闭,直到今年他们才开始去,回族餐馆趁机赚了一把。
大叔说,惟族人的信仰和思维习惯让他们很懒惰。每天都要祈祷五六次,在south疆的麦田随时可以看到惟族兄弟镰刀一扔开始祈祷,即使爸妈死了也不耽搁。乡镇干部发的化肥压根就不用,他们觉得播撒种子是自己的事情,其他都交给霍达了,于是将化肥埋在地里,来年扒出来换成钱,和老婆赶集吃烤肉吃拉面。乡政府让他们去放羊,一只一只宰吃掉,来年还质问领导,为啥今年不给羊放了?不过大部分惟族兄弟还是很友好乐于助人的,路上抛锚他们经常会跑过来问需不需要帮助。
现在new疆的学校都是双语学校,要是不想学焊语只有辍学。new疆人一般不允许自己的子女和焊人通婚,一些开放的女子只有偷偷嫁给焊族人。
大叔在省人民医院住院。去外面吃卤面吃了两口就不动筷子了,他看见蒸笼上用的垫布竟然是蛇皮袋。老板听后说,我们都是这样做的,你看那些白领吃的不是很香吗?
与大叔的交谈十分愉快。
凌晨火车驶出略阳站,进入四川境内。大叔的卧铺早已成空,他们已在宝鸡下车,亲戚帮买好票转车到库尔勒。上铺哥哥的呼噜早早把我震醒,宝成铁路沿线到处是隧道,火车从一个隧道钻出,来到崇山峻岭间,又钻入另一个隧道,手机信号断了又断。
小猪酒店很好找,由火车站打车经过人民北路二十分钟后就到达天盛壹中心,一路上的哥一语不发,专心听广播里黄小琥来成都做宣传的消息。人民北路两旁的树很是阴凉,一幢幢富有民国风的建筑进入视野,感觉成都的确没那么简单。
酒店附近是文殊院,里面没什么看的,但接下来的每一天我们都会来,因为这儿有家“洞子口张老二凉粉店”。一直觉得郑州前进路上的担担面好吃的让人说不出话来,来到这里才知道什么是正宗的牛肉担担,还有白凉粉,豌豆凉粉,龙抄手等等。我在想,都是成都的人,为什么来到了河南做出来的东西就没有这味儿呢?原因再简单不过,技术大同小异,原汁原味的本地大料才是关键啊,所谓巧妇难为无大料之炊啊。成都的小吃全靠这辣味十足的大料了,包括酒店楼下的勾魂面,不知道师傅们到底在里面加了什么东西,吃起来就是不一样。
武侯祠,如果你对三国文化不感兴趣去了也是白去。锦里也不过是山寨版的丽江而已,但去了绝对不会白去,里面有着太多好吃的东西。烤鹌鹑、龙抄手、麻辣豆花、咔咔豆腐……辣!辣!辣!
我们都是在市内活动,熊猫繁育研究基地算是去的最远的地方了,1路公交车到终点站昭觉寺,再转107到熊猫基地站便可以看到朝思暮想的熊猫大侠了。地方大且凉爽,人也少,能有如此安静的去处成都人民应该倍感幸福吧?见了实物才知道大熊猫怎么就笨得那么可爱,四川人安逸舒适的生活是不是在模仿他们?于是咔咔咔咔咔,拍照,录影,相机内存里都是大熊猫。夜深人静怀疑人生,便责怪起父亲来,父亲年轻的时候做过销售,祖国的大好河山基本也算跑遍了,他怎么就不早点儿带俺来这里看看呢?大自然特别是动物对人的影响应该是一辈子的。
其实蹄花并不好看,端上一小盆,清清寡寡的汤,上面只点缀着几粒黄豆,白白的猪蹄儿除了皮肤不错就没什么亮点了,把汤搅搅拌拌,搅拌出来更多的黄豆和海带。于是怀疑网路里那些夸蹄花的托儿,但我不该怀疑艾大婶儿的,于是筷子和勺子并用毫不费力取下来一块放进嘴里,不行了,融化了,到嘴里还没嚼几下就化到肚里了,就着辣椒酱油和小菜,太好吃了,一点儿不腻,猪肉香自然恰到好处。这都是劳动人民勤劳智慧的结晶啊。希望艾婶儿早日自由地吃到老妈蹄花。
麻辣兔头,兔牙狰狞,味道够美,吃了两个还不够,就再来两个吧。楼下经常有一个骑自行车卖兔头的大嫂,她说她家做的味道香,干净卫生,四元一个,经常买着吃。酒店附近有家双流麻辣兔头店,可以真空包装外带,服务员说在火车里可以放三四天,给朋友选了些,不到家就真空了。要减肥的淫儿还是不要来成都了。
鸡兔干锅,蒜蓉空心菜,一小盆米饭,如此简单的中午饭吃的不仅有汗,也吃得不知有汉更无论魏晋了。吃了这里的东西就不想回家的事儿了,所以要贿赂人通常先贿赂他的嘴,后边的事情就好搞定了。
杜甫草堂挨着浣花溪公园,没什么玩儿的,门票60太贵了。里面有个儿童国学馆,一个大爷说,这些孩子都是高官或者有钱人家的,你们不如去浣花溪公园转转,有山有水还免费。浣花溪公园没有去,出来一直走到四川博物馆,只有三层,主要是蜀文化、民族文化、工艺美术和张大千,与河南博物院完全不是一个档次。不过人家里面供休息的软硬座倒很舒服。
宽窄巷子还是不错的,你可以不买东西,但不可以不逛这里的店,一家出,一家进,看东西也看买卖东西的人,宽巷子进口处有一民间艺人抽老长老长的眼袋,一老外看着直问“他疯了吧?”把所有逛完了,去窄巷子的星巴克,一杯拿铁,上二楼,坐外面的阳台上望远方,等太阳下山。
我们去春熙路是当成景点去的,到了地方感觉就是郑州的大上海或者德化街,于是转车去宜家,路上停在阿亮同学向往已久的音乐房子(music house),虽没见到张靓颖,但也来了也照了,也算圆梦了。在宜家逛了一下午,选了盆仙人掌去william家。
可能几天来太馋嘴了,东西吃得无所畏惧,阿亮从宜家出来就开始发冷,然后发烧,都快走到william家了不得不找家医院买点药吃,吃了药依然不见好,加上胃痛,只得送上车回酒店,我一人提着仙人掌拜访william家。
一年多不见面,来到他们家彷佛又有了郑州的感觉。不同的是,他们有了更漂亮舒适的房子,感谢上帝。我们都很兴奋,百灵和两个孩子出来迎接,william仔细询问一年来我们的情况,他为我们的到来而高兴。他们一家人都很关心阿亮的病情,在返回郑州的路上还不断发短信关心,william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我们为你们祈祷。他们一家人依然在影响着我们,在信仰的道路上,没有逼迫,只有帮助和祈祷。
来成都与其说是来找吃的,不如说是来寻找信仰的,信仰的满足和犒劳才是永远的。